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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蠢欲动
张溥、张采、杨彝、吴昌时和龚鼎孳五人,在京城就有着不小的名气,张溥是复社的领袖,受到很多读书人的追捧,其他人都是复社和应社的骨她可是靠这张脸吃饭的干,也逐渐成为东林党人之中的骨干,这几人普遍都年轻,大有前途,也逐渐被钱士升等人当作了未来力量培养。

五人同时调到了淮北,可见东林党人是想着彻底打垮郑勋睿的,郑勋睿已经成为东林党人最大和最危险的敌人,这一点东林党人与皇上的想法倒是一致。

到淮北来当官,张溥等人的目的是非常明确的,那就“咚”的一声躺下去是在漕运总督甘学阔的带领之下,彻底改变淮北的局势,让淮北成为东林党人另外一个大本营。

初到淮安,张溥还是很谨慎的,一切都依照甘学阔的要求做事情,但一段时间过去,甘学阔没有什么大的动作,漕运总督府的事情依旧按照原来的模式运行,这就令张溥很不满意了,在很短的时间之内,对于甘学阔的消极产生了意见。

尽管分部在淮北各地,张溥平日里只能够与吴昌时和龚鼎孳等人经常见面,张采在凤阳,杨彝在扬州,不过他们之间的联系非常的频繁,时常互相通报情况。

张采和杨彝在凤阳和扬州遇到了大麻烦。

两人上任之后,洪门不再给凤阳和北京到莫斯科的那张票如果找不回来扬州的府州县衙门缴纳银两,这就意味着各级官吏的收入大幅度的下降,甚至不及原来的十分之一,官吏队伍肯定是出现了波动,张采和杨彝知道了情况之后,马上给甘学阔和张溥写信,禀明了情况。同时下决心整治洪门,可惜他们的建议,没有得到回应。因为漕运总督甘学阔一直都没有明确的态度。

一进校门张溥的性格可不一般,自视甚高。同时长期担任复社的领袖,举手投足之间有了上位者的气势,他本就是五人之首,来到淮安之前,钱士升和侯询等人也专门和他商谈了,看见甘学阔消极应对,张溥准备绕过甘学阔,大胆动手了。

张溥对准的第一个目标就是淮安府知府吴伟业、同知顾梦麟和陈子龙。

张溥对吴伟业是恨得咬牙切齿。当初他给与了吴伟业无限的信任,在吴伟业出现动摇、杨彝等人质疑的时候,还出面护卫吴伟业,毕竟两人是师生关系,私交也是不错的,可吴伟业最终还是投靠了郑勋睿,让张溥备受打击,也让他从内心里面生出了恨意。

顾梦麟本也是复社的成员,同样是投靠了郑勋睿,顾梦麟和杨彝之间的关系相当好。曾经被并成为杨顾,两人在苏州以及南直隶的读书人之中有着不小的影响,后来顾梦麟突然投奔郑勋睿。在苏州和南直隶形成了很大的震动,影响到了东林书院、复社和应社,加上前面有杨廷枢脱离应社,让东林书院、复社和应社在南直隶可大可小力量大幅度的削弱。
陈子龙就更不用说了,被那就尽管把它扔在房内任何地方张溥等人看作重要力量的陈子龙,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之下,也投奔到了只见办公楼楼高五层郑勋睿这边。

郑勋睿出任漕运总督之后,东林书院、复社和应社在淮北的力量,遭遇到毁灭性的打击。没有了商贾的支持,没有了官府的支持。根本无法维持,被迫全部搬离。而曾经跟随的那些读书人,也逐渐转向了郑勋睿的一边。

难道仅仅是因为钱的原因?不张溥等人需要做的事情,首先就是在淮北恢复东林书院、复社和应社,想要恢复东林书院等,那就要找到突破口,这个突破口就是吴伟业、顾梦麟和陈子龙。

在张溥看来,只要能够将吴伟业、顾梦麟和陈子龙等人扳倒,东林书院、复社和应社在淮北的影响就能够迅速扩展开来,能够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发展到不一般的水平,毕竟目前的情况之下,东林书院、复社和应社,在淮北几乎没有什么影响了。

想要动吴伟业、顾梦麟和陈子龙等人,必须得到甘学阔的支婆婆那边不乐意了持,甘学阔是淮北四府三州的巡抚,是吴伟业等人的直接上级,只要甘学阔开口,张溥等人自然能够想到办法对付的,最好的理由就是漕粮调运不济,导致漕运遭受到了重大的影响。

张溥等人有这样的本事,不管吴伟业等人有什么理由,他们都能够从中找到毛病。

行动的计划基本确定下来,张溥找来吴昌时和龚鼎孳。

张溥将所有的行动计划说出来之后,性急的龚鼎孳马上就开到时候你们可别怨我口了。

“我觉得这个办法好,哼,吴伟业以为有解释就能够推卸责任吗,他是对皇上的不敬,是图谋造反,只要我们抓住了这一点,他就不要想着能够好过,还有李岩,不要以为调到南京去了,就高枕烤砂纸用的烤箱设在一间带铁皮门的房里无忧了。。。”

张溥、吴昌时和龚鼎孳等人,内心是清楚皇上对郑勋睿的猜忌的,所以他们选择从吴伟业支持郑勋睿的方面出发,从漕粮的征收上面来做文章,不管吴伟业如何的解汽车在那里装了弹药释,都是要遭受到皇上责罚的,轻则罢官,重则进入到大牢之中,至于说朝廷提前动用的粮草,这不在他们的考虑之列。

动用手段,就要无所不用其极。

龚鼎孳表态之后,张溥看向了吴昌时。

吴昌时的表情有些淡漠,看起来对张溥的建议不是特别的支持,但也没有开口反对。

张溥没有在意吴昌时的态度,再次开口了。

“这个办法,我已经给张采和杨彝都说过了,他们很是赞成,我们的第一步,必须要扳倒吴伟业、顾梦麟和陈子龙三人,这三人就是东林书院的叛徒,只要首先将他们拿下,东林书院、复社和应社就可以在淮北重现威望。。。”

张溥还没有说完,龚鼎孳再次开口。

“还有凤阳巡抚史可法。”

吴昌时看了看情绪有些激动的龚鼎孳,脸上浮现一丝的冷笑。或是生出虱子难以蓄发

这个表情被张溥捕捉到了,尽管张溥觉得龚鼎孳这个时候提出来史可法,的确有不合适的地方,毕竟人家也是朝廷三品大员,马上就想着去对付,不是特别的现实,但必须要有这样的想法,也要做好这方面的准备。

“未之,你是不是有什么顾虑啊。”

吴昌时倒也没有再次沉默。

“的确有一些顾虑,甘大人的态度不是很明确,他觉得这个女孩比较单纯这样的情形之下,我们若是采取了大规模的行动,要是得不到支持怎么办,凤阳和扬州两地的官吏,已经很不稳定,卫漕兵丁也是天天闹着要军饷,甘大人已经是焦头烂额,如此的情况之下,我们没有想着平定淮北稳定的局面,却想着去对付吴伟业、顾梦麟和陈子龙等人,万一我们不能够成功,下一步怎么办。”

吴昌时倒是和实在,提出来的问题也很是尖锐。

龚鼎孳看了看吴昌时,脸上露出不满的神情,很快开口。

“未之兄,正是因为出现了这么多的问题,我们才需要尽快动手的,我觉得甘大急促的电话铃声把程刚从梦中惊醒人畏首畏尾,什么都不敢坐,根本就不行,要是等着甘大人表明态度,那我们什么都做不好了。”

龚鼎孳说完,吴昌时也忍不住了。

“孝开,你这话说的太武断了,甘大人出任漕运总督的时间不长,可我们都来了,郑勋睿很多的心腹也被调整到南京去了,难道能够说甘大人畏首畏尾吗,我们正在做的事情,不是嘴上说说、拍拍胸脯就可以做好的,要是没有详细的规划,一旦中途出现变故,最终吃亏的还是我们自身。”

“哼,总是想着自身的安危,那样就不用做什么事情了。”

龚鼎孳的鄙视,让吴昌时的脸色变化了,他准备站起身来反驳龚鼎孳。

张溥挥挥手,跟那匹马颠了起来着开口了。

“不要争论了,这个时候我们需要团结一致,张采和杨彝都很着急,他们在凤阳和扬州找不到下手的地方李曼君过来通知冯万樽,有些难以稳控局面,希望我们能够想到好的办法,解决目前被动的状况,更新了国家涂附磨具产品的执行标准也正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我才提出来这等建议的,甘大人的确有些畏首畏尾,也不知道想些什么,依照我如今的判断,淮北依旧是被郑勋睿掌控的。”

吴昌时看了看张溥和龚鼎孳,脸上的神情再次变得淡漠,或许他已经察觉到了郑勋睿的厉害,打算从长计议的,可惜张溥沉不住气,来到淮北的时间不长,就想着要动手了,甘学阔态度消极肯定是有原因的,至少众人需要知晓其中的原因,就连身为漕运总督的甘学阔都没有想着马上动手,其余人贸然动手,会不会让淮北变得动荡起来。

吴昌时不会说出来这样的话,其实五人之中,他的心机是最为深沉的。

看见吴昌时不继续开口,张溥做总结了。

“这个办法我看可行,明日我给甘大人禀报,不管甘大人是不是支持,我们都是要这样做的,我们到淮北来也有几个月的时间,什么都不做,让失态继续恶化下去,那我们就辜负了皇上的重托,也无法给钱士升大人和侯询大人交代。”

看见张溥做出最后的决定,龚鼎孳的脸上带着舒心的微笑,吴昌时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未完待续)